年少成孤
万事万物都需要追根溯源,或许小时候对一个人的养成,起着非常大的作用。
1958年,白宝山在北京出生。
虽然出生在北京,但他的父母都是来自河北的普普通通的劳动人民,平时就靠着做一些脏活累活来赚钱。
但是他的父母年轻又能吃苦,所以在白宝山刚出生的时候,家里的条件正在慢慢变好。
可无奈上天不遂人愿,
在他两岁多的时候,他的父亲就因为过度劳累而去世了
。失去了父亲这样一个顶梁柱,家里一瞬间塌了半边天。他的母亲无论内心有多么的坚韧,但是自己在北京拉扯着一个孩子长大,还是非常的不容易。
她尝试过带着白宝山一起再去找一份活干,但是哪里有什么技能养活得了他俩又能带着孩子的工作呢?
因为他们离开一会儿,白宝山就会哭闹。很快,白宝山的母亲也要崩溃了。
白宝山的母亲听从了家里的安排,改嫁了,留下了白宝山一个人。
他的爷爷奶奶实在不忍心让孙子就这样流浪在外,又跑到北京把白宝山给接回到身边抚养。但是这些事情发生的时候,白宝山才仅仅两三岁。那时他还很小,他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看不到父亲,为什么现在也看不到母亲,而是多了两个叫爷爷奶奶的亲人。
他天真的以为直到有一天会和爸爸妈妈再次相见。
长大后,他发现身边的孩子们都有爸爸妈妈,只有他没有。那些孩子们总会叫他
“没爹妈的孩子”
,他气不过的时候就和人家打架,弄得鼻青脸肿。
他去问爷爷奶奶,为什么自己没有爸爸妈妈?而两个老人也不知从何开口,只是搪塞着。等他稍微大了一些之后,才开口和他说这段往事。
他用了很久才接受,或许就是因为这件事,他开始变得自卑敏感而多疑。
或许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有一个属于他的家,但是他没有。每一个人都过得幸福和美,但是他不是。
当再有人这样说他的时候,他再也不会跟人家动手了。
爷爷奶奶的年纪都大了,还要养着他一个孩子,家里面一直都是过得紧巴巴的。他感觉自己不能再拖累这两位老人了,他打算要去北京打工。
于是他来到北京,找了一个电碳厂打工。
他每天都非常卖力气的工作,期望自己可以,赚大钱,砸在所有瞧不起自己的人脸上。
后来在机缘巧合之下,他认识了和自己一个厂子的女工,两个人在交往的时候都暗生情愫,考虑过后,两个人便结了婚。直到第二年,他们有了一对双胞胎女儿。
养一个孩子,就需要非常多的钱,更何况是两个。
而且白宝山一直对金钱有一种执念。钱这种东西多好,有了钱就可以为所欲为,买所有自己想要的东西,雇其他人来为自己干活。
所以自己从别人的口袋里借一点钱,那也是不过分的吧?
此时的白宝山已经妻女双全,家庭和睦。如果不是因为他的一念之差,他或许会和妻子两个人一起勤勤恳恳的工作,一起创造美好的生活。
但是事事都没有如果。有时候一念之差,真的可以改变自己的命运。
进入监狱
他找了一个同伙,两个人一拍即合。他们先是从小开始偷。去偷几件别人晒着的衣服,去偷一辆被人停在外面的自行车。
他发现没有警察来抓他,于是胆子也逐渐变大了。他开始从小偷小摸转为
入室盗窃,甚至有一次还偷了五百块钱
。这500块钱在当时不是一个小数目,基本上算是一个家庭一年的收入。
偷到钱以后,他开始花钱花的大手大脚。给妻子和女儿买首饰,买衣服。他的妻子很疑惑,她想不明白,白宝山怎么突然就有了那么多钱。
但当她问起的时候,白宝山总是让她放宽心,花就行。妻子就认为白宝山在外面接了什么私活,或者结交了什么大人物,也没有继续多问。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这个沉默寡言,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丈夫会干出盗窃这种事。
直到后来,他的行踪暴露,警察逮捕了他,并被判处四年的有期徒刑。
直到他被抓走的那一刻,他的妻子还是相信他是被一时鬼迷心窍,并且表示愿意等他回来。白宝山也期待着自己可以早早出狱,回归家庭。
但是没有想到,他的同伙为了积极表现,出卖了他,暴露了更多他们的作案案例。因此,同伙获得减刑,而他总是被法院多判了
十一年有期徒刑
。
在他所有的罪行被完整暴露出来的那一刻,他的妻子也对他失望透顶。一个人要有多大的恶意,才能放纵自己的坏的心性,去破坏别人美好的生活呢?况且要在监狱外等他15年吗?
在种种的想法之下,他的妻子最终还是选择了离婚,向当时在监狱中的他递交了离婚申请书。
就是这一份离婚申请书,彻底的把他所有的希望都给磨灭。
他不能理解,自己小的时候被父母遗弃,入狱之后又被朋友背叛,紧跟着就是妻子要与自己分开。
他们为什么一个个都要背弃自己呢?
像他这样的人是很难去体会大众对于道德的评判,他并不认为是因为自己的作恶导致了这些,而是认为这都是别人不好。为什么法律要去保护那些人,而却用来制裁自己呢?等到他出去以后,他一定要杀掉那些被保护的人。
他内心慢慢的形成了一个犯罪的计划,第一步就是减刑,让自己能够尽快的出狱。
他每天都假装积极接受改造的样子,在监狱中好好的表现。直到1991年,他被剥夺了北京户口,并且要送到
新疆的戈壁滩
上接受改造。
由于他表现良好,被安排了一份较为轻松的工作,那就是
去戈壁滩上放牛
。正是因为这份工作,给了他一个良好的作案机会。
他在那里放牛,自然也就会有一些牧民在那里放羊。而那个时候,国家对于枪支的管控还不是很严格,他知道基本上这些
牧民为了防止有人偷羊,也为了防狼,自己身上会带着枪和子弹。
有一次,恰巧有一只迷路的羊来到了他这里,于是他心生一计,要求牧民用身上带的子弹来换那只迷路的羊。
看到他这个样子,但是也没有办法,牧民就把身上的子弹给了他。于是在他放牛的这段时间,就靠着用羊换子弹的生意,积累了不少子弹。接下来,只要他能够弄到一把货真价实的枪,就能够实现自己的复仇大业了。
他被自己的想法折磨得日益癫狂,每天日思夜想的都是杀人的事情。但是自己还从来都没有杀过人,应该先找几个人练练手。
要是杀死狱警的话,风险太大,而且搞不好还会让自己继续在监狱呆着。思来想去之下,
他盯上了一个狱友
。
这个人原来仗着自己人高马大,经常欺负白宝山和其他的狱友。但是也有好处,就是头脑不太聪明。
于是趁着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,白宝山约着这个狱友喝酒,把他灌醉,趁着他晕晕乎乎的时候,拿着事先准备好的榔头就敲到了狱友的脑袋上,这个狱友当场一命呜呼。
第一次杀人,让白宝山感觉比较兴奋。他感受到了自己轻易的就把别人的生命夺走的感觉。接下来他一点都没有慌张,甚至是相当冷静的就处理了这个狱友的尸体。
他仅剩的那么一点点人性,也就在此泯灭。
警察到了第二天就发现这个狱友不在了,但是查了半天,就是查不出来到底是谁杀了他。虽然说他们对白宝山有过怀疑,但是看白宝山平日里低眉顺眼的样子,也就没有把最终的怀疑落在他的身上。
第一次杀人的成功,让白宝山更加兴奋。紧接着,他又把魔爪伸向了另一个人。
但是依旧是因为没有确凿的证据,所以也只能当做一个失踪案来处理。
白宝山甚至感觉,自己就是一个杀人的天才。
他没有紧接着再次作案,而是继续在狱中改造,最终提前刑满释放。
出狱作恶
他的第一站回到了北京,想要恢复他的北京户口。但是当时在派出所的几位民警回绝了他,这让他脆弱的自尊心感受到了摧残。
于是他想办法搞了一把枪,来配自己曾经在监狱中得到的那些子弹。但是他第一次搞到的是一把步枪,在他看来,有一些不方便,他还是想要一把手枪。
他又紧接着把魔爪伸向了射击场附近的警卫,残忍的杀害了四个人,但是那些警卫并没有配枪。
做了这样的事情,他也只能暂时的避一避风头。就在这时,他遇到了自己的
第二个女人,谢宗芬
。
谢宗芬原本是南方人,怀着想要赚钱的梦想,进入到了北京。而且她听说白宝山具有北京户口,也有一些动心。而白宝山此刻恰好需要一个女人,看到与北方人长相略有不同的谢宗芬,他感觉非常满意。
谢宗芬并不知道白宝山的真实身份,况且这时白宝山也正好在躲避的阶段,他假装的像自己是一个正常人一样。和白宝山相处了一段时间后,谢宗芬觉得非常合适。
但是在一起之后,白宝山很快又按耐不住自己内心的凶狠。他想了想,感觉在北京被抓的风险太高,于是就把目标对准了
河北的一个弹药库
。
他带着谢宗芬,前往这个弹药库,并且杀了三个人,成功的拿到了枪和子弹。
谢宗芬没有想到看起来千好万好的男人,居然是如此的一个杀人狂魔。她害怕的腿软,想要赶紧跑。但是杀人不眨眼的白宝山又岂能让他如愿?他对谢宗芬说,如果你敢跑,我就让你死。
谢宗芬只能害怕地留在他的身边。
白宝山很快就想再去管别人“借”点钱花花,于是他在光天化日之下,持枪抢劫了一个女子。但是这个女子不从,他就一枪把这个女子杀死了,随后抢劫了他身上带了皮包。
当时有几名见义勇为的人员看到这个场景,抄起附近的家伙打白宝山,也让白宝山受了一点伤。
白宝山感觉到这个地方已经不能呆了,他又要挟谢宗芬和他一起前往
新疆石河子
。
在这个地方,他和他曾经的狱友汇合。两个人都是在新疆抢劫武器库,并且持枪在新疆犯案,抢劫巨额的钱财。
两人随后又紧接着在新疆犯下命案,抢劫宾馆,见人就杀,抢走了所有的现金,但是最终因为分赃不均,白宝山最终残忍的杀死了他的狱友。
而处理这具尸体的,正是谢宗芬。谢宗芬当时害怕的不行,但迫于白宝山的恶行,她还是屈服了。
白宝山也深知自己被盯上,他让谢宗芬回到老家,自己再一次回到了北京。
这时候,警察已经全力展开对他们的抓捕,他一回到北京后,就被抓获。而谢宗芬也被警察抓捕归案。
两个人都对自己的恶行供认不讳。白宝山因为情节恶劣,被判处死刑。而谢宗芬则是因为包庇罪,被判处有期徒刑12年。
在1998年的四月,白宝山这个恶魔终于迎来了他的死亡。
而谢宗芬则是在监狱中好好表现,换取了减刑出狱。在她出狱后,没有回到自己的老家,也没有回到北京,而是钱忘了他们曾经在那里残害了许多个生命的新疆。
她无数次的在想,如果自己当时勇敢一些,主动的检举白宝山,是不是就不会让那么多无辜的人死去?
现在她的手上也已经沾满了鲜血,便只能用自己的余生来弥补自己的罪孽。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
2026中级会计线上课程对比:价格、题库针对性与老师授课风格深度分析
美的电磁炉2105T怎么样?美的电磁炉2105T的性能和使用体验如何?